企业文化

慧泽人的人生准则:宅心仁厚,上善若水
慧泽人的技术准则:勇于探索,务实创新
慧泽人的事业准则:源于教育,服务教育

15800396339 / 0731-8861-4849

长沙市高新开发区麓天路28号金瑞麓谷科技园A4栋4楼

联系方式

一键分享

友情链接:

版权所有:湖南慧泽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 备案号: 湘ICP备17014840号-1 后台管理

 慧泽学校

心若如兰,苦也芬芳----大凉山第二天走访见闻

浏览量
       昨晚的大雨,不免担心今天计划的马产坪之行是否能如期进行,昨天何老师告诉我今天上午去一下他执教的大桥镇,下午嫂夫人把我们送到马产坪山下,我们爬3个小时左右的山路然后夜宿马产坪。凌晨三点睡觉,早晨九点何老师一家准时在宾馆楼下等候,一个塑料小箱,里面是何老师两天的药物以及受康普药业党委委托由长沙市高新区非公党建捐赠的血糖仪静静地立在箱子一角。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达今天的第一站--冕宁县大桥镇
 
       一、马海克呷
       马海克呷,14岁,辍学2年,2005年克呷4岁时父亲因肝硬化去世,后母亲改嫁,留下三个孩子大女儿马黑果各木、二儿子马海克呷、三儿子马海伍合给年迈的爷爷奶奶。2012年奶奶去世后,13岁的马黑果各木外出打工,8岁的弟弟马海伍合在天津好心人的资助下随姑姑生活、上学,1年后年迈的爷爷再无力供养马海克呷,马海辍学回家。离开的路上,何老师表达放弃他的想法,是的,需要资助的孩子很多,他们都学习优异,乖巧伶俐,而马海克呷呢,显然不符合优先资助的条件。但我还是想把他写进需要资助的名单,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渴望!马海克呷至少需学会汉语汉字,走出去跟姐姐一起打工,爷爷年老体弱,他需要基本的自立技能。从昨天到今天,震撼我的是没有文化、语言不通是制约彝族适龄同胞走出去的重要原因。
 
       二、沈正华三兄弟
       从结尾村到龙洞河村,大约20分钟车程,沈家就在村里主干道旁,院里很热闹,几堆人凑在一起吃饭,何老师下车说就是这家。一个老奶奶迎出门,硬要拉我们进去吃饭,于是恭敬不如从命,享受了第一顿彝族餐。蹲地上吃饭的感觉很新奇,腊肉煮青菜,咸是主调,香是感觉,特别是那碗辣椒蘸水,味道好极了。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吃饭,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答曰奶奶家砌围墙,乡里乡亲的来帮忙。看来确实是家有喜事,腊肉煮青菜估计也是待客的大菜了,不知道他们平时吃啥呢?
       老奶奶名叫地的伍支木,今年64岁,满脸的皱纹透着沧桑,独自抚养沈正华三兄弟。儿子2009年打工期间触电身亡,妻子随后改嫁他方,留下今年11岁的沈正华、6岁的沈金富、9岁的沈正强三个儿子随爷爷奶奶生活,10天前爷爷因肝癌刚刚过世,奶奶也曾动过三次手术,现在慢性胃炎和肩周炎还在困扰着她。奶奶说老了,孩子们都太小,希望有好心人能收养或者资助孩子们读完小学,200元/人即可。老奶奶与我妈妈同岁,不由得想起我病床上的母亲,眼泪未能忍住,临走时只是不断的叮嘱奶奶注意身体,全家老的老,小的小,她可千万不能垮下啊!
 
       三、阿乌什姑木姐弟4人
       离开沈正华家,沿着高低不平的石子小路,往村里的后山走大约10分钟,一座低矮的平房小院前,一个腿有残疾,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在院门前等着我们。他叫阿乌约它了,今年39岁,是阿乌什姑木的父亲。妻子天生聋哑,大女儿阿乌什姑木今年11岁, 3女1子,小儿子大约1岁,还没上户口,因为超生交不起罚款。孩子们也整齐的等在门口,脸很干净,穿着好心人捐助的衣服,看得出听说我们要来刻意打扮了一下。我请阿乌父亲出示户口本,他很快就到旁边的库房拿出三个一层层塑料包着的袋子,油乎乎,黑亮亮的,何老师说这是他家的宝贝,所有值钱的可能都在这收着呢。因为穷和他家的特殊残疾情况,房子是村里彝族兄弟们你一千他一百凑钱建的。拍完照,我笑着跟他说不要再生孩子了哈,再生就没人再捐助他们了,他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是憨厚的点头,我请何老师特意转告了一下。看孩子们清秀的脸庞和满头的虱子,你会在这样的情境中为孩子们的命运捏着一把汗!与孩子们沟通,9岁的二女儿什补木特别的乖巧俊丽,不由得第一次和走访的孩子来了张合影。问阿乌父亲孩子们是否可以被领养?他坚定的摇了摇头。何老师说因为他们终于生了一个儿子,估计不会再生了,但大女儿什姑木估计小学毕业就得出去打工了,我们把捐助的重点放到二女儿什补木吧。
 
       四、胡明芬姐弟3人(孤儿)
       从大桥镇出来,已是下午3点,何老师问我是否按计划去马产坪,嫂子看着何老师的药箱, 告诉我昨晚的大雨会让山路泥泞不堪,从大桥镇开车送我们去马产坪山脚下,还需要2小时左右,可能我们又会恰好赶上今天傍晚天气预报的 大雨,她陪何老师分发衣物的时候爬过一次马产坪,她都坚持不了,我想起昨天何老师的低血糖反应,加上他已经糖尿病末梢神经病变,脚已稍微变形,于是我告诉何老师还是取消吧。公益的前提是保障自身的健康,刻意的拼了命的公益是不值得推广的.于是转道惠安乡麦芽村,进到村里一打听,很快就找到了胡明芬姐弟。11岁的胡明芬,是我所见过的孩子中最开朗的,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5岁就失去双亲的孩子。虽然因为在帮别人家收烟叶衣服是脏了点,但普通话相当流利,有问有答,还能笑哈哈。我很惊异孩子这么小如何照顾弟妹的生活起居,更重要的是如何照顾弱小的心灵?问过后才知道是跟着伯父伯母,伯母也来了,背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淳朴憨厚的胖圆脸。伯母原来没有孩子,明芬姐弟三人跟她生活3年多后才有了背上的女儿,我想孩子们的健康成长应该跟伯母的视如己出大有关系。伯母说她年龄大了,也不会再要孩子了,孩子们的双亲去世后,政府给了200元/季度/人的孤儿救济,伯父在成都打工,有她吃的就有孩子们吃的,虽然政府的救济不多,但好心人的捐助就随意吧。在这里,我更深的看到了彝族同胞的手足情,不抛弃,不放弃的互助、团结!我想如果我个人能力足够,真应该默默的支持这些孤寡孩子家庭就是,但我的能力远远的小于我的爱,我只能呼吁,希望更多的同道仁义之士,伸出友爱的臂膀,救助一个孩子就是救助一个家庭,甚至救助一个村子。                                   
       五、朴听伍资默姐弟4人
       从惠安乡到曹古乡,从一个川西彝族村落到另一个川西彝族村落,都要经过汉族聚居区,总有一种穿越的感觉,从现代到上世纪七十年代,从欧洲到非洲,从钢筋水泥的庭院深深到石头黄土的开门见户,从怀疑到质朴。会不由得让你回想起小时候,穷却很开心,累但心怀美好。也许这一路走过的彝族同胞亦是如此,欲望不高,幸福不少,心存美好,简单周到。一路半小时左右的车程,雨如期而至,面包车在越行越窄的山路上盘旋,我不得不佩服嫂子的开车水平。说实话,我可不敢开这山路。朴听伍资默家就在山顶,旁边的地里有不少人在冒雨收土豆,山泉成溪,清澈透明,冰冰凉忍不住喝了两口:甜!朴听伍资默的父亲特意打电话叫从成都回来的外甥女来家了。何依兰,九零后的小女孩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特勤快特温暖,普通话特流利。我问她还生孩子吗?依兰清脆的声音至今还回荡在我耳边:“如果我不生了,在村里我可能就成了怪物,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但我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嘴巴里呢?不生了!把两个孩子好好培养就是。”(注:彝族好像有三个孩子的生育指标)。这是我两天来第一个采访的九零后母亲,教育改变观念,我更坚信了此行的意义!这么好的孩子,她在成都某宾馆做清洁工作,月薪1500左右,她还供着一个正在成都卫校护理专业读大二的妹妹。这是依兰走出大山的第一份工作,她想改变,我觉得她可以做的工作有很多:售货员、收银员、领班、操作工。。。如果您的企业有合适的岗位,我想推荐她,她还可以带村里的其他小姐妹兄弟们一起来您的企业,他们诚实、勤快、踏实。。
       朴听伍资默是不是也很清秀?是的,15岁的小女孩,刚刚辍学。父亲朴听阿达文盲,虽然同为七零后,他却不识汉字不懂汉语。爷爷81岁,体弱多病,天还没黑,晚饭还没吃,勉强全家一起合张影就睡了。母亲一月前刚刚癌症病逝,母亲生病前家庭条件在村里还算中等,但却成为又一个因病返贫的案例!大弟朴听伍萨14岁,二弟朴听伍合子10岁,小妹沙小明3岁。问父亲朴听阿达希望如何帮助他家,43岁的汉子紧张得直搓双手:孩子们跟着他受苦,他愿意有好心人领养孩子,哪一个孩子都可以被领养。望着这老老小小的面孔,我很理解父亲的心愿。我建议朴听伍资默随表姐出去打工,学表姐帮父亲分忧供养爷爷和弟妹。其他三个孩子可以被领养,当然最好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朴听伍资默家里有核桃、腊肉之类的土特产,如果您有意向,建议购买,保证百分百采自山上自家种的不打农药的核桃树、自家养的吃不起饲料的猪牛羊鸡,既资助了孩子们读书,还给了父亲尊严,更尝到了彝家风味特产!
 
       六、鲁依故姐弟三人(已接受捐赠)
       从朴听家出来,已近天黑,彝族奶奶们围在车旁,不停地用我完全听不懂的彝语说着谢谢,似乎帮助的是他们家一样,很惭愧,良心受不了,我催促着嫂子尽快离开。接下来走访的是已经接受捐赠的鲁依故家,准确地说是回访吧。尽管天色已暗,还飘着雨,到达他们家还是房门紧闭,一打听也是山上收土豆去了。村里人很热心的去叫他们,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鲁依故才回来。13岁的小姑娘,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生火做饭,趴地上吹火苗,烟熏得远远的我睁不开眼。几分钟后爷爷奶奶和两个弟弟陆续回家,爷爷坐家里唯一的凳子,弟弟们蹲着,奶奶倚着房门,一家人倒也温馨。父母去世后,三个孩子跟着爷爷奶奶,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孩子们都在念着书,爷爷说再苦再累也要孩子们读书,不能再像他们一样文盲出去两眼一抹黑,瞎干。  房子外墙的粗糙的白色涂料还是因为在高速旁边,不能影响形象,政府统一给刷的。
 
       七、王林姐弟五人
       王林家所在的扯羊村就在鲁依故家村子对面大约两三公里远,隔着一条高速路,紧挨着马路。夜色中透过雨幕,依稀可见整个村子布局整齐,别墅造型,不免嘀咕这里还有值得走访的吗?何老师带领下进到一户人家,手机电筒光下院门高大得很,进到院里,进到房间,才恍然两个世界。一打听原来是国家统一给建的村落,原来的村子因为泥石流全部给毁了。虽然面子工程会给人一些错觉,但整体搬迁后的村子无疑远远的好过他们原来祖辈居住的房屋。王林今年14岁,家中长子,现就读冕宁泸沽中学初二,那一墙的奖状给了这个家骄傲与希望。父亲搬迁后向政府贷款买了一台小面包,跑跑运输,也就是所谓的“黑车”。三个妹妹一个弟弟,母亲文盲,也许是生孩子太多,身体不太好,全家指着父亲每天的运输收入,但父亲慨叹运管太严,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在重男轻女的彝族,小王林几乎成为全家人的指望。
 
待续。。。
                                                             
  2015.7.30